三人到无双城时,天色已经暗了。空气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白鹤淮一把掀开车帘,脸色变了。
“有毒。”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很快找到了苏暮雨和苏昌河。
白鹤淮跳下马车。“我布阵隔绝毒气。神兮帮我。”
苏昌河看了神兮一眼。她点头。
“小心。”他说。
白鹤淮的五毒放向四周,神兮的阵法随之展开,将毒气隔绝在光幕外。剑台上,苏暮雨和苏昌河联手挡住剑无敌。
突然剑台上传来一声闷响——剑无敌的身体僵住,然后开始膨胀,青筋暴起,眼眶里渗出黑色的血。
“是药人之毒!”白鹤淮脸色一变,“他变药人了!”
她打出金针想镇定他,剑无敌的身体突然炸开,万千剑影四射。一根金针从他身上弹起
“淮淮!”神兮顾不及布阵了,猛的向白鹤淮冲去
——金针划破了白鹤淮的手背,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白鹤淮低头看了一眼手背,脸色变了。飞快地从袖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刚咽下去,整个人晃了晃,往下倒。
苏暮雨接住她。
白鹤淮拉着他的手,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如果我变药人了,第一时间碾碎我的心脏。”
苏暮雨的手僵在半空。白鹤淮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手背上的黑线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又看向神兮,想笑一下,嘴角刚翘起来,眼睛就闭上了。
苏暮雨抱着她的手在发抖,脸色惨白,说不出一句话。
神兮跪在地上,看着白鹤淮闭上的眼睛,看着她手背上蔓延的黑线,看着她靠在苏暮雨怀里一动不动。她的脑子蓦的空了一瞬。
她想起白鹤淮给她留银子,给她买桂花糕,给她掖被角。想起她说“你高兴就好”。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了——神兮的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怕一个人醒不过来,是这样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