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这一次她没有退。
“等我。”他说。
她点头。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在她脸颊上停下,她没有躲。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他忽然舍不得走了。但他得走。
他收回手,翻身上马。调转马头,走了几步,勒住马回头。她还站在那里,台阶上,青绿色的衣裳,风吹着她的裙摆。
“苏昌河。”
“嗯?”
“早点回来。”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说的是“早点回来”,好像她等他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忽然觉得,就算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认了。
他笑了一下,策马走了。
神兮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他胸口的温度。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要推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她只是觉得,心跳很快。
白鹤淮从屋里出来。“苏昌河走了?”
“嗯。”
白鹤淮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舍不得他?”
神兮转头看她。“什么?”
“你站在这里看了多久了?他牵马出来你就站在这里,他走了你还站在这里。你舍不得他走。”
神兮没有说话。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他走了,院子里好像少了什么。
“走了走了。”白鹤淮拉着她往里走,“进去吃饭。明天去无双城看苏暮雨比剑。”
她点头,跟着白鹤淮进了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巷口。空的。她转回头,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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