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
耳朵红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石桌。他站在她面前,很近。他低头看着她。她没有躲,抬起头,看着他。
“你干什么?”她问。
语气很淡。
“你说呢?”他问。
她看着他,忽然伸手,碰了碰他腰间的寸指剑。指尖从剑柄上滑过去,很轻。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呼吸重了一瞬,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知道。他的心跳快得发疼。
她收回手,看着他。
“你还不走?”
他的喉结动了动。他往前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他几乎要碰到她了——
她伸出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不重,但很确定。他被迫退了一步。他的胸口还留着她手掌的温度。她推开了他。
“你跟我走。”他说,声音低下来。
她愣了一下。“什么?”
“跟我去暗河。骑马快,一天就到。办完事带你去看暮雨比剑。”
她看着他。他等着她答应。他的心跳很快。她的手指刚才还抵在他胸口,现在收回去了。他忽然想抓住那只手。
她收回手,从他身边走过去。
“不去。”
他转身看着她。“为什么?”
“淮淮一个人在家,不放心。”她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站在原地。她说“不去”的时候,耳朵还是红的。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理由。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攥他的袖子,又抽走。她碰他的剑,又问他“你还不走”。他靠过去,她又推开他,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知道。她舍不得他走,又不想跟他走。她拉住他,又推开他。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撩他,撩得他心痒,想把她带走,她又不要。
“那我去找暮雨。”他说,“你带着鹤淮和喆叔去无双城看比剑。我办完事也去,到时候在无双城汇合。”
她转过身,看着他。“好。”
“看完比剑,一起回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