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白鹤淮扑过去,声音都变了,“你怎么——我不是——”
她转头看苏昌河,急得跺脚。“都怪你!你要是不躲,他怎么会替你喝!”
“怪我?”苏昌河抱着苏暮雨,看着她,“是你下的药,怪我?”
白鹤淮被噎住了。她急得团团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苏暮雨嘴里。又掏出另一个瓷瓶,递给苏昌河。
“快!把这个涂遍他全身!不然来不及了!”
苏昌河接过瓷瓶,看了她一眼。白鹤淮急得眼眶都红了,推着他往外走。“快去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带他回药庄!”
苏昌河抱起苏暮雨,快步出了酒楼。白鹤淮拉着神兮跟在后面。
回到药庄,苏昌河把苏暮雨抱进房间。解开苏暮雨的衣襟,把药涂上去。刚涂了几下,他的动作慢下来。又涂了两下,整个人晃了晃,倒在苏暮雨旁边。
白鹤淮和神兮蹲在门外。白鹤淮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怎么样?”神兮小声问。
“别说话。”白鹤淮摆手。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彻底安静了。白鹤淮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敲。
没有回应。白鹤淮推开门。
苏暮雨躺在床上,苏昌河倒在他旁边,两个人都不省人事。白鹤淮跑过去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没事,都晕了。”
神兮径直走向苏昌河。她没有看他的脸,直接伸手探进他怀里。手在他胸口摸了一圈,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抽出来。
玄月。黯淡无光。
她握在手心里,低下头看着它。没有光,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没有内力,什么都没有。
白鹤淮凑过来,压低声音。“怎么样?”
神兮摇头。“没反应。”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