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白鹤淮皱起眉头。“是不是他掉包了?”
神兮摇头。“没有,就是它。”
她把玄月放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它。它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块普通的玉佩。她想起三年前扔掉它的那天,它泛着淡淡的光。
难道是因为她把它扔了,所以失效了?
她又放下重新拿起试了试
还是一样,没有光,什么都没有。白鹤淮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鹤淮给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解毒。苏暮雨先醒过来,坐起来,揉了揉额头。苏昌河也醒了,睁开眼,看见神兮手里的玄月,愣了一下。他伸手把玄月拿回去,攥在手心里。
神兮看着他。“它发过光吗?”
苏昌河不解其意。“什么光,它一直就这样。”
神兮没有说话。看他把玄月收进怀里。
“不管它是发光还是不发光,”他说,“我都不会还给你。”
神兮看着他。他没有躲闪,只是看着她,手指攥着衣襟,攥得很紧。
“随你。”她说。
苏昌河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她没有再看他,转身去帮白鹤淮收拾桌子。
白鹤淮偷偷看了苏昌河一眼,又看了神兮一眼,小声嘀咕:“就这么算了?”
“嗯。”神兮说,“玄月现在没用,而且我们抢不过他。”
“白鹤淮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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