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白鹤淮和神兮一直记得玄月的事。
这天四个人在酒楼吃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白鹤淮忽然站起来,端起酒杯。
“苏昌河。”她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该拿毒药追你。这杯酒,算我给你赔罪。”
苏昌河看着她,没有接。
白鹤淮把酒递到他面前。“给个面子。”
苏昌河笑了笑,把手放在酒杯上,但没有拿起来。“小神医,这酒,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白鹤淮的脸僵了一瞬。“什么不对?”
“说不上来。”苏昌河松开手,“就是觉得,你今天太客气了。”
白鹤淮气得脸都红了。“你——我好心给你赔罪,你还不领情?”
“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苏昌河靠在椅背上,“今天忽然客气,肯定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我哪知道。”苏昌河看着她,“反正我不喝。”
白鹤淮气得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苏昌河指着自己,“是你给我敬酒,我不喝就是不安好心?”
“你不喝就是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什么鬼?”
“你自己清楚!”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旁边桌的人都看过来。苏暮雨坐在旁边,皱了皱眉。
“我替他喝。”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鹤淮愣住了。“你——”
苏暮雨的酒杯掉在桌上,整个人往旁边倒。苏昌河一把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