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的事结束后,几人一起回了南安。
白鹤淮说要开一间药庄,名字都想好了,叫鹤雨药庄。苏暮雨没有意见,苏昌河也没有意见。神兮更不会有意见。她只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叶子比之前更密了。
药庄开张那天,白鹤淮忙前忙后,苏暮雨在院子里砌了个灶台。神兮蹲在旁边看,苏昌河也蹲过来。
“你说他能做出什么?”神兮问。
苏昌河看了一眼苏暮雨的背影。“反正不是毒药。”
神兮转头看他。他笑了笑,没有解释。
苏暮雨确实不会做饭。第一次端出来的菜黑乎乎的,白鹤淮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从那以后,每次苏暮雨端菜上桌,白鹤淮都条件反射地挡在神兮前面。
这天傍晚,苏暮雨又端出来四盘菜。卖相很好,绿的绿、红的红,码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酒楼里的一样。
苏昌河看了一眼,挑了挑眉。“看着不错。”
神兮拿起筷子,刚伸出去。白鹤淮从外面冲进来,一眼看见神兮的筷子已经快碰到菜了,脸色大变,扑过来一把按住她的手。
“苏暮雨!”白鹤淮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你毒死我就好了,千万不要毒死我们神兮啊!”
苏暮雨站在灶台边,手里还端着盘子,表情没有变化。但神兮看见他的耳朵红了一下。
白鹤淮转头看苏昌河,把盘子推到他面前。“你多吃点。”
苏昌河看着那盘菜,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了。他又嚼了两下,咽下去。
“怎么样?”白鹤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