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逛逛。”
“下雨呢。”
“雨小。”神兮拿了一把伞,推门出去了。
白鹤淮盯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药杵顿了顿。她以前不会这样,以前下雨天她能在屋里坐一整天,现在她坐不住了。白鹤淮叹了口气,继续捣药。
——
神兮走后不久,院门被人推开了。
白鹤淮从屋里探出头,看见苏昌河站在门口。黑衣,寸指剑别在腰间,几缕碎发垂落额前,眉眼间带着一点痞气。雨丝落在他肩上,他不急不缓地收了伞,靠在门边。
白鹤淮看着他:“你怎么来了?苏暮雨呢?”
苏昌河的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院子。“神兮呢?”
白鹤淮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转头看向门口。苏昌河顺着她的视线转过身。
神兮站在门口。她撑着伞,青绿色的衣裳,手里提着一包油纸扎好的点心。雨丝细细的,落在伞面上,顺着边缘滴下来。她的裙摆被风吹起来,青绿色的,像刚冒芽的叶子。
苏昌河看着她。她换了衣裳。青绿色。她以前不穿这种颜色。她站在那里,不是天上月亮,是刚刚盛开的芙蕖,鲜活的,生动的。他往前走了一步。
神兮看见他,脚步快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她的手紧了紧点心的绳子,又松开。
“你回来了。”她说。
苏昌河伸手,把她鬓边被风吹湿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瞬。他的指尖有点凉,她脸颊是热的。
白鹤淮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她的手攥紧了门框。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真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