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淮。”
“嗯?”
“他买的那个,是甜的。”
白鹤淮心里咯噔了一下。“糖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神兮说。她没解释,把糖人塞进白鹤淮手里,“你吃。”
白鹤淮拿着两只糖人,看着神兮往前走。她低头咬了一口神兮那只——甜的。跟她自己那只一样甜。哪里不一样了?她看着神兮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慌。
——
第三天清晨,神兮起了个大早。
白鹤淮还在赖床,听见她翻箱倒柜的声音,眯着眼看过去。神兮站在衣柜前,把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看,她停了一下,把那件青绿色的抽出来,换上,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白鹤淮撑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她以前不会这样。
神兮转过头。“好看吗?”
白鹤淮看着她。青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眉眼也柔和了一些。
“好看。”白鹤淮说。她躺回去,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
午后,雨下起来。细细的,打在桂花树上沙沙响。
神兮在屋里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白鹤淮在配药,头也不抬。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