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白鹤淮开口，声音又硬又急，像把刀子切进两个人中间。

苏昌河收回手。神兮转头看白鹤淮。

“苏暮雨被抓了。”苏昌河说，“在天启。三官把他关进了影狱。”

什么 ！

白鹤淮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我来问你们，”苏昌河看着她，“要不要去天启。”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去。”

神兮转头看她，又转回来。“我也去。”

苏昌河看着她。她没有解释，只是站在那里，青绿色的衣裳，手里提着点心。

白鹤淮走过去，一把拉住神兮的手腕，把她从苏昌河面前拽开。“站那么近干什么？”她挡在神兮前面，盯着苏昌河，“你站远一点。”

苏昌河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白鹤淮拉着神兮往屋里走。走了两步，神兮回头看了苏昌河一眼。白鹤淮把她拽回来。“看什么看。”

神兮被她拽进屋里。白鹤淮把门关上，转身盯着她。

“今天早上。”

“为什么换这个颜色？”

神兮想了想。“感觉好看，就换了。”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你以前从来不挑颜色。”

神兮没说话。

“你天天往门口看，下雨天也坐不住，非要出去。你以前下雨天能在屋里坐一整天。”

神兮低下头。

“糖人。你说他买的甜，你咬了两口就不吃了。我尝了你的，明明是甜的。”

神兮的手指攥着衣角。

“你刚才看见他，跑过去。你什么时候跑过？”

神兮没说话。

“他碰你头发，你为什么不躲？”

神兮终于抬起头。“为什么要躲？”

白鹤淮被她噎住了。她看着神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困惑。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他碰。

“你答应过我的。”白鹤淮说，声音低下来，“你说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