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苏昌河牵着马站在门口。苏暮雨也牵着马,站在旁边。
白鹤淮愣住了。“你们去哪?”
“黄泉当铺,有事要办。”苏昌河说。他的目光越过白鹤淮,落在她身后的门口。
神兮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发间空空荡荡——那枚弯月银饰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没有戴。
苏昌河的目光在她发间停了一瞬。
“过几天就回来。”他说。
白鹤淮急了。“你——”
苏昌河没理她,翻身上马。走了几步,又勒住马,回头看她。
“神兮。”
她看着他。
“还记得牛郎织女吗?”
她没有说话。
“要想我。”他说。
她没说话。他笑了一下,策马走了。苏暮雨跟在后面,两个人消失在路的尽头。
白鹤淮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气得跺脚。“走了?就这么走了?我还没——”
她回头看神兮。神兮还靠在门框上,看着路的尽头,风吹过来,她的头发轻轻飘着。发间什么都没有。
白鹤淮忽然觉得,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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