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中招。你给苏昌河解药。”
白鹤淮愣了一下。“解药?我给他解药做什么?”
“不是让他吃。是让他涂。”神兮说,“你说苏暮雨中的毒需要涂遍全身才能解。他救兄弟心切,一定会自己动手。他不会防着苏暮雨,也不会想到帮他解毒的药有问题。”
白鹤淮的眼睛慢慢睁大。“所以只要他碰到那些药——”
“他就会中醉西风。”神兮说,“他防着你我,但他不会防苏暮雨。他防着酒,但他不会防药。他什么都会算到,但他不会算到——帮他兄弟解药,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白鹤淮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
“在路上的时候就想好了。只是缺一个帮我的人。”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让我帮你下药?”
“嗯。”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行。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我就去。”
两个人商量完,各自躺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白白的。窗外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白鹤淮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神兮。”
“嗯?”
“那个混蛋……..”
神兮没说话。白鹤淮又翻了个身,终于安静了。
——
第二天清晨,白鹤淮醒来的时候,天刚亮。她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神兮,还没清醒。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