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拉着神兮回到屋里,把门摔得震天响。
“气死我了!”她在屋里转了两圈,“那个混蛋!他居然——他居然敢——”
神兮已经躺回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她转圈。
白鹤淮停下来,叉着腰喘气。“他肯定不会给你的,对不对?”
神兮点头。
“那怎么办?你就这么算了?”
“他不主动给,我就想办法拿到。”
白鹤淮眼睛一亮,心想这人还有救。“你有计划了?”
“有。但是需要你帮忙。”
白鹤淮盘腿坐到床上,盯着她。“你先跟我说说,你在暗河跟他相处那么多天,怎么不直接拿?”
神兮想了想。“感觉不到。他把玄月藏得很好,那些夜晚他来找我,身上没有。我从来没感觉到它在哪。”
白鹤淮皱眉。“那来南安的一路上呢?那么多天,你就没想过拿?”
“路上我知道在他怀里。”神兮说,“但我拿不到,他一直在防着我。”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才想了个计划?”
神兮点头。“我一个人拿不到。他防着我。但加上你,就不一样了。”
“说。”
神兮把计划一五一十说了。
“明日你先给他递酒赔罪。他知道我想要玄月,一定以为酒里有东西,不会喝。这时候你就跟他吵,说他疑心太重、不识好人心。苏暮雨在旁边,看不过去,就会替你说话,说不定还会替他把酒喝了。”
白鹤淮点头。“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