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立刻举起双手。“好好好,我不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神兮知,我保证不会再有另一个人知道。”
白鹤淮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死!”
她举起瓷瓶又要冲上去,苏暮雨连忙拦住她。苏昌河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神兮!救我!小神医要杀我了!”
白鹤淮追上去。“你叫谁都没用!”
“神兮!”苏昌河绕着桂花树跑,声音在院子里回荡,“神兮!我要是死了,你就拿不到玄月了!”
门开了。
神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白鹤淮举着瓷瓶追,苏昌河绕着桂花树跑,苏暮雨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淮淮。”神兮叫她。
白鹤淮没停,还在追。
神兮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白鹤淮甩开。
“淮淮。”神兮又叫了一声,拉住她的手不放。白鹤淮又甩,没甩开。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神兮没放,把她往自己那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咱们得把玄月拿回来。”
白鹤淮的怒火被这句话浇下去一半。她看了看神兮,又看了看躲在树后面的苏昌河,深吸一口气。
“走。”她拉着神兮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苏昌河,“你给我等着。”
苏昌河站在桂花树后面,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门关上。
院子里安静下来。苏暮雨站在原地,看着苏昌河。
“没事吧?”他问。
苏昌河放下手,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事。”他说,“她很可爱。”
苏暮雨不知道他说的是白鹤淮还是神兮,但他不想问。他转身回了屋。
苏昌河站在桂花树下,抬头看了一眼神兮房间的窗户。灯还亮着。他笑了一下,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