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翻身撑在她上方，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苏昌河说的。”神兮说，“他说这叫占有欲。就是你在意一个人，不想让别人碰她，不想让别人靠近她，不想让她对别人好。”

白鹤淮的眉头皱起来。她觉得不对劲。

“他还教你什么了？”她问。

神兮看着她，把来南安还有在暗河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姊妹节他给她戴银饰，灯会他教她做灯笼，路上遇到私奔的情侣他帮他们脱困——还有那些夜晚，他吻她，他碰她，她碰他。他说“又难受又舒服……”

白鹤淮的脸色越来越沉。她的手攥紧了被角。

“所以，”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们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神兮不明白鹤淮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只能小声辩解道：“可是真的很舒服。”

白鹤淮炸了。

她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床边的瓷瓶，翻身下床，冲了出去。

——

“苏昌河！”

院子里，苏昌河正从苏暮雨屋里出来。听见这一声吼，他脚步一顿，抬头就看见白鹤淮举着瓷瓶冲过来，那架势像要跟他同归于尽。

他侧身一闪，白鹤淮扑了个空，转身又追。

苏暮雨从屋里出来，本能地挡在苏昌河前面。“神医，你冷静点，昌河做了什么——”

苏昌河从苏暮雨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无辜。“对，我到底做——”

“你还敢问！”白鹤淮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哑，“你居然敢引诱神兮！”

话一出口，她愣住了。

苏昌河也愣住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月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桂花树的叶子沙沙响。

白鹤淮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她怎么能把这种事喊出来？

苏昌河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大。

“她居然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他的声音里全是震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白鹤淮的脸更红了。“你闭嘴！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