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神兮没有再去找苏昌河。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不露面。送饭的人来了，她接过食盒，吃完又把空碗放在门口。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

只是本能地，不想靠近。

——

第二日清晨，有人敲门。

“神兮。”

是苏昌河的声音。

她没应。

“我给你带了机关鸟，慕家做的，可以飞起来。你出来看一眼好不好？”

屋里没有声音。

他等了一会儿。

“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沉默。

他没有走。

门外安安静静的，但他就是没有走。

很久之后，神兮终于开口：“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门外没有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才顿了一下，慢慢远去。

——

午后，苏昌离来敲门。

“神兮姐姐，大哥让我来送桂花糕。他亲手做的。”

放东西的声音。

“大哥说，他那天晚上不该那样。他真的知道错了。神兮姐姐，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神兮没有应。

苏昌离叹了口气，脚步声远去。

——

傍晚，苏昌离又来了。

“神兮姐姐，大哥让我送这个。”

放东西的声音。

“雪薇的毒，一滴下去可以让人全身无力，给你防身用的。”

沉默了一会儿。

“神兮姐姐，大哥他……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就站在院子里看着你的房间。衣襟上有血，问他怎么弄的，他也不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苏昌离的声音低下去。

“神兮姐姐，你……你就理他一下吧。”

没有回应。

“东西我放门口了。”

脚步声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