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神兮几乎忘了玄月。
她白天想他,夜里去他房里。他与她亲近,温柔又滚烫,她喜欢那些感觉,喜欢他看她时的眼神,喜欢他问“还要吗”时的声音,喜欢结束后他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日子过得很快。
直到她偶然发现离和鹤淮约定的一个月,只剩下七天。
神兮愣住了。
她几乎忘了这件事。
忘了玄月。
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锁骨上的红痕,想起这几夜的沉溺。
不行。
得快点拿到玄月。
——
神兮去找慕雨墨。
“有没有办法,”她问,“让他更高兴?更快还我玄月?”
慕雨墨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她从箱子里翻出一件衣裳。
红色的薄纱。
料子很轻,颜色极艳。
“这个。”慕雨墨说,“你穿上这个去找他,他肯定会高兴。”
神兮接过衣裳,展开来看。
红衣轻软,衬得人眉眼都亮。
“穿这个?”她问。
慕雨墨点头。
神兮想了想。
“好。”
——
夜里,月亮很圆。
神兮换上那件红色衣衫,外面披了件斗篷,敲开苏昌河的门。
他坐在窗边,手里握着酒杯,像是在等她。
看见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温柔。
“来了?”
神兮点头。
她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斗篷裹得严实,什么都看不见。
她伸出手,解开斗篷的系带。
斗篷滑落。
月光落在红色衣衫上,轻艳如焰。
苏昌河的笑容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下去,停在那里很久。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神兮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暗记下——他喜欢。
她走上前,跨坐在他腿上。
面对面。
很近。
红色衣衫蹭着他的衣襟。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僵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把她拉近。
他回应她的吻。
很深。
很烫。
很久之后,她放开他。
他的呼吸重了,眼睛里的潮湿暗涌翻腾得厉害。
她看着他的喉结。
那里一直在滚动。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喉结上。
轻轻碰了碰。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