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兮蜷缩在桌上，浑身发抖。

她身上很疼，颈间与锁骨都是发烫的痕迹，腰侧也被攥得发紧。

他靠近一步。

她又缩了缩。

“我送你回去。”他说。

神兮摇头。

小主，

她自己站起来。

用斗篷裹住自己。

跌跌撞撞跑出去。

苏昌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月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脸半明半暗。

——

神兮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

眼泪还在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浑身发抖。

只是眼泪一直流。

她低头看向自己，颈侧与锁骨一片发疼的红痕，腰侧也酸胀难忍。

她想起刚才。

他叫她，她推不动。

他不听。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不知道还要不要去他那里。

她抱紧自己。

窗外，月亮很圆。

很冷。

——

苏昌河站在院子里，很久没有动。

他看着神兮房间的窗户，看着里面的灯亮着。

他的手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软的，热的，颤抖的。

还有她的眼泪。

还有那句“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些潮湿的东西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伤到她了。

他失控了。

因为那个名字。

叶鼎之。

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

他以为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够了。

原来不行。

他想要她整个人。

想要她的过去，她的现在，她的未来。

想要她看着他时，心里没有别人。

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

可他做错了。

不该那样。

不该在她说不的时候继续。

不该让她疼。

不该让她害怕。

他站在那里。

月光落在他身上。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