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想亲我？”她问。

苏昌河看着她。

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红色衣衫衬得她整个人像是燃烧的火。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意外。

“你怎么知道？”他问。

神兮想了想。

“因为之前，”她说，“有个人想亲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苏昌河的笑容顿住了。

他看着她。

“谁？”

神兮没有察觉他声音里的变化。

“叶鼎之。”她说，“他每次想亲我的时候，喉结就会这样动。”

空气突然凝固了。

神兮感觉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

他的眼神变了。

那些潮湿的暗涌，瞬间变成了风暴。

“叶鼎之？”他重复，声音低得吓人。

神兮点头。

“嗯。他——”

她没有说完。

他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缠绵的吻。

是凶狠的。

带着掠夺。

带着占有。

他的手紧紧扣着她，力道重得吓人。

神兮愣住了。

她想推开他。

推不动。

他的吻越来越重。

她浑身发颤，疼意一点点漫上来。

“苏昌河……”她想说话，但被他堵住了。

他不让她说。

他把她按住，吻落在她颈侧与锁骨，力道重得发疼。

“疼……”她说。

他没有停。

动作急切而失控，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浑身一颤，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越推，他越紧。

她说不要，他也不听。

眼泪涌出来。

“不要……”她说，“不要这样……”

她哭出声。

“苏昌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全是哭腔。

他没有应。

她想起淮淮教过的那句话——

“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她说了。

磕磕绊绊。

带着哭腔。

“苏..苏昌河……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

苏昌河猛地停住。

他看着她的脸。

看着那些眼泪。

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松开手。

后退一步。

“对不起。”他说，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