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老爷要的人！”

苏昌河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昏迷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跑得太累，连梦里都在逃。

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轻，很淡，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喆叔。”他说。

“嗯。”

“处理一下。”

他把神兮抱紧，往马车走去。

身后传来惨叫声。

一声，两声，三声——

然后归于寂静。

苏昌河没有回头。

他抱着她上了马车，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她的手垂下来，手指冰凉。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一点一点捂热。

马车动了起来。

车轮辘辘，往九霄城的方向驶去。

苏昌河低头看着她。

三年了。

他找了她三年，想了她三年。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舍不得放过每一寸。

“你终于来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像偷来的吻。

抬起头时，他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不急。”他低声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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