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那样的绣工,绣不出那么丑的香囊。”
众人面面相觑。
叶小凡倒吸一口凉气:“所以那个香囊……是瑶台神女绣的?”
没有人回答。
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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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最后方,苏暮雨撑着伞,安静地站在阴影里。他听着那些议论,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昌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白衣消失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从神兮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能移开视线。
柴桑城那一夜,她临窗而坐,月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他站在暗处,远远地望着,望了很久很久。
他从来没忘过她。
此刻听见那些议论——叶鼎之爱谁,宣妃的绣工,那个香囊是谁绣的——他忽然觉得好笑。
宣妃?易文君?
他忽然低声开口,
“易文君算什么……怎么配跟她比。”
苏暮雨听见了,侧目看了他一眼。
苏昌河没有看他。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艳、渴望、落寞,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卑微。
他苏昌河,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卑微。
可此刻,望着那道早已消失不见的白衣身影,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柴桑城那一夜一样。
只能远远地看着。
永远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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