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间，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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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兮的身影走远，林间的议论声终于低低地响了起来。

宋燕回捂着肩膀的伤口，压低声音道：“瑶台神女去见叶鼎之？她跟叶鼎之……”

叶小凡凑过来：“我听说叶鼎之入魔是为了宣妃，可瑶台神女怎么……”

王人孙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们：“江湖传言，你们也信？”

宋燕回看向他：“王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人孙靠在树干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向神兮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叶小凡继续道：“我听说，叶鼎之早先跟瑶台神女有过一段，两人在天启城同进同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跟宣妃纠缠上了，还生了个孩子。”

宋燕回皱眉：“可魔教东征，确实是为了抢回宣妃。这总不会有假吧？”

突然 ！叶小凡像想起什么似的“方才对战的时候，”叶小凡压低声音，“他护着腰间那东西的样子，比护命还紧

提到那个香囊，几人都沉默了。

方才与叶鼎之交战时，那个男人护着腰间那东西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明明被七人围攻，命悬一线，可他每次被击中，第一反应不是护住自己要害，而是护住腰间那个破旧的且只绣了一半的香囊。

那香囊歪歪扭扭，针脚惨不忍睹，绣的鸳鸯更是一团乱麻——那样的绣工，实在说不上好。

可叶鼎之把它当命根子。

“那香囊……”叶小凡喃喃道，“到底是谁绣的？”

几人对视一眼，谁也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人孙忽然开口。

“易姑娘的绣工，是出了名的好。”

他声音不大，却让几人都安静下来。

宋燕回一愣：“王兄，你的意思是……”

王人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在回忆什么：“易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纺绩针绣也般般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