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她那些针眼的手指轻轻握在掌心,捂了捂又轻轻吹了吹。
“慢慢来。”他道,“不急。”
神兮点点头,继续绣。
绣了拆,拆了绣,反反复复。那块布被她折磨得不成样子,可她就是不肯放弃。
叶鼎之看着,又心疼又好笑。
“你这绣的到底是什么?”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问。
神兮举起那块布,认真道:“鸳鸯。”
叶鼎之又看了一眼那团红绿交织的乱麻,沉默了。
“……挺好看的。”他昧着良心道。
神兮看着他,心想这人怕不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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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亲亲后,叶鼎之说到做到,天天亲她。
有时扣着脑袋亲,有时掐着腰亲,有时把她的双手锁在头顶亲。
亲得太多了,神兮反倒没了第一次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觉得被亲时总是提不起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喘不过气。
嘴巴肿了,她推他。
他就换地方亲——眼睛、鼻子、耳垂、脖子、锁骨、手指
她被亲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