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的手会探向她衣襟，指尖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会颤一下。

每到这时，他就会停下来。

闭着眼，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看她。

月光下，她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唇微微红肿，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呜咽、喘气。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等我报完仇。”他哑声道，“我们就成亲。”

说完，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呜咽，看着她喘气，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下来。

神兮被他看得脸更红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了。”

叶鼎之笑了，把她的手拉下来，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看，就多看一会儿。”

神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小声嘟囔：“明天还要绣香囊。”

叶鼎之一愣，随即笑出声。

“好。”他把她搂得更紧，“你绣多久，我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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