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懂。”他说,“我看着你就够了。”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一百八十年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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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清之战
那一夜,她去见苏昌河。
他知道会出事,还是让她去了。
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后来她濒死,他出现,要带她走。
她哭着说“不”。
她说她宁愿死,也不要离开那个人。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百八十年来,他第一次想——
如果她爱的人是我,该多好。
只是一瞬间。
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萧毅说得对,他不能爱她。
不是不能,是不该。
她爱的人,从来不是他这样的人。
她需要一个让她心动的人,让她心痛的人,让她刻骨铭心的人。
他不是那个人。
他只是一个……
归处。
他带她走了。
她哭着回头,望着那个人的方向。
他没有看她。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那个人。
他只是一个守护者。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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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虎燮对秦神兮,不是爱情。
那是什么?
是“守护”。
一种超越了友情、超越了亲情、超越了爱情的情感。
他不需要她爱他。
他不需要她知道。
他只需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
这就够了。
所以一百八十年后,他成了李长生。
所以无论她转世多少次,他都会找到她。
所以他永远在那里。
不问缘由,不求回报,不会离开。
这就是姬虎燮对秦神兮的感情。
不是爱。
是比爱更长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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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山顶,李长生独自坐着。
月光如练,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望着山下的人间灯火,不知在想什么。
有人问他:“你等了那么久,值吗?”
他想了想,笑了。
“值不值?”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摇摇头。
“我不问值不值。”
“我只问——她在不在。”
“她在,我就等。”
“她不在,我也等。”
“等到等不动的那一天,就下去找萧毅喝酒,告诉他——你托我的事,我办完了。”
他站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土。
“到时候,他请客。”
月光下,他的背影有些寂寥。
可他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那种笑,叫——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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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