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云整个人弹了一下。

门口站着两个人。

卫国手里的铁棍横着，堵死了门。

林小云的手从暗格里缩回来。没站起来。蹲在那儿，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暗格。

铁铲从手里掉下来，磕在砖地上，叮的一声。

然后——她动了。

不是往门口冲。是往窗户那边扑。

卫国比她快。

铁棍没抡，人直接扑过去，一把薅住她后领子往回拽。林小云身子一矮想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卫国膝盖顶上去，把她别在墙角。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胳膊被反剪在身后，脸贴着墙皮。她挣了两下，挣不动。

喘了几口气，不动了。

“你们早就知道了。”

声音平得不像话。不像被抓住的人，倒像是确认一件事。

李凤霞没接话。

巷子里，两边便衣同时动了。

鸭舌帽反应极快——屁股还没离台阶，人已经往铺子门板上蹬了，想翻房顶。

左手同时往外套里面摸。

那只手已经摸到硬家伙了——

没来得及掏出来。

两个人扑上去，一个抱腰，一个死死抓住他那条胳膊往外掰。三个人从半空中砸下来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沿子上。

“别动！警察！”

他那只手被人摁在地上掰开，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来一半。

手铐咔嚓扣上。

人被架着往巷口拖。

院子里，周建设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行了，松手吧。”

卫国松开，退后一步。

林小云慢慢站起来。

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下，两下。动作不慌不忙的，跟没事人一样。

便衣上前，手铐扣上。咔嚓。

她被带着往外走。

路过李凤霞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来。

“姐，东西呢？”

“没有东西。”

林小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头没有慌，也没有恨。就是觉得有意思。

“行吧。”

被人架着出了院门。

周建设在堂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暗格位置，地上散落的砖块和铁铲。

“回头让人来拍照取证，你这儿先别动。”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