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来搞破坏？

先防着。

第二件，找到刘铁柱。

铁柱，从今天起你晚上睡快餐店里，搬张行军床进去，大门从里边闩上，有动静你就出来看。

刘铁柱不敢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第三件，去了一趟机械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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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的老张正在办公室里裹着军大衣喝茶，看见李凤霞推门进来还愣了一下。

老张，快过年了嘛，我那铺子生意好招人眼红，前段时间就有人盯上了，你看能不能安排后半夜巡逻的时候往我那条街多绕一圈？

她顺手把一条红塔山搁在了老张桌面上。

老张把烟拿起来看了看牌子，揣进兜里拍了拍。

行，我跟值班的说一声。

三步棋落下去，剩下的就是等。

布防那几天她也没让自己闲着，百货大楼的柜台合同也是在这几天里跑下来的，三趟才逮住王经理，一楼西侧靠扶梯那三个柜台，年租一次付清。

快餐店，服装城，百货大楼，三个点连成一条线，盘子铺开了，但得先保住命。

第一天晚上没事。

第二天晚上没事。

第三天晚上还是没事。

卫国在库房里铺了一张薄褥子和衣靠着墙打盹，手边搁着铁棍和一只手电筒，稍有响动眼睛就睁开。

刘铁柱在快餐店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灶房里炉子的红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照在天花板上，他盯着那块红光盯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合眼。

第四天晚上，腊月二十七。

后面的事就是开头那一幕。

煤油味把卫国从浅睡中呛醒，他摸到后巷看见了蹲在窗户根底下的刘桂兰，看见她掏出火柴盒正要划火的那一刻弯腰捡起脚底下的碎砖头甩了出去砸掉了她手里的火柴，紧跟着冲上去先收了地上的火柴盒和散落的火柴棍。

三十秒不到，巷子另一头传来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然后两头堵上了。

两拨纵火的，两个守夜的，一队巡逻的，在一条三米宽的后巷里撞了个正着。

谁都没想到这条巷子里今晚会这么热闹。

当夜，四个人被全部移交到县联防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