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水，热气模糊了视线。

宋茵拿着一份文件匆匆走来：“叶校，教务处刚统计，两天速成课后，学生反馈‘历史和数学框架清晰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七，‘做题恐惧感’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叶鸣放下杯子。

“陈德发想用地狱难度卷子，在我们最疲惫的时候，把新生的信心碾碎。”他转过身，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种冰冷的、算计的光泽，“他算准了学生，算准了时间，却没算到——”

他顿了顿。

“我花三十万一个月请回来的，不是普通老师。”

宋茵看着叶鸣的侧脸，忽然觉得，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好像都冷了几分。

叶鸣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光明中学的卷子样本，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两位新教师刚刚飙升的教学能力值。

老钟：教学值95，师德值88。

小黎：教学值93，师德值85。

他嘴角扯了一下。

“告诉苏远，接下来的统考复习，全面听老钟和小黎的安排。”叶鸣的声音很平，“另外，把唐砚和林博也叫上，开个小会。光明中学既然想玩阴的，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

他抬起头。

“什么叫‘师资储备’。”

宋茵心头一跳，点头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叶鸣重新看向窗外，操场上有零星学生在走动，步伐比两天前，稳了不少。

他唤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刚刚刷新出的【教师阵容】一栏。四个名字，四个极高的数值。

这是他最硬的底牌。

后天，统考开始。

陈德发，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