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老钟的声音很平静,“物理和历史超纲对吧?”
叶鸣挑了下眉毛:“你怎么知道?”
“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陈德发那点套路我还不清楚?”老钟嗤笑一声,背景音里有粉笔灰扑簌簌掉下来的声音,“他就是想用难度压人,让你们的学生上来就崩。”
“你有办法?”
“办法?”老钟顿了顿,“叶校,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见这帮孩子?”
“现在。”
“行,二十分钟后教室见。”
挂了电话,叶鸣又拨出第二个号码。
“小黎,来高一教学楼,阶梯教室。带上你的粉笔。”
“……多少根?”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有多少带多少。”
苏远看着叶鸣的操作,眉头皱得更紧了:“叶校,老钟和小黎是厉害,但两天时间——”
“两天够了。”叶鸣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响,“苏远,你跟我走。”
阶梯教室。
七百多个新生被召集过来,大部分人脸上还带着倦意。教室里嗡嗡的,全是抱怨声。
“开会?能不能让我们歇会儿?”一个胖男生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
“就是,腿还酸着呢……”
“妈的,我脚上还有个泡没破。”
教室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