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杯了!
她甚至都没看对手一眼!这是何等的自信!
何等的豪迈!”
“凌峰主的手,他的手距离苏宗师头顶还有三米!
两米!
一米!
半米……
停!
停住了!
时间到!
三个呼吸结束!
我的天!
凌峰主的手僵在半空!
他碰到了吗?
没有!
一丝头发丝儿都没碰到!
完败!
苏宗师再次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修真第一悟道师!
让我们为……呃,为凌峰主即将到来的新身份默哀三秒?咳咳!”
韩逸舟那绘声绘色、充满戏剧张力的解说,配合着凌虚子此刻如同石化般僵立在苏芷沫桌前一丝丝的可惜。
随后画面就变成了苏芷沫与峰主的划酒拳节目。
“凌老头,哦不,乖徒儿!
愿赌服输,拜师酒,可不能含糊!来,陪师父我,不醉不归!”
苏芷沫心疼地从系统拿出女儿红,这是第十谭了呀,这老头,也太能喝了吧!
终于,凌虚子还是醉倒,趴在桌子上。
“厚厚……”
苏芷沫得意地哼笑一声,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意料之内的狡黠。
老头早已鼾声如雷,震得石桌上的酒杯都嗡嗡作响。
堂堂凌霄峰峰主,元婴大圆满的大修士,就这么被十坛女儿红彻底放倒,人事不省。
“我的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