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甚至没给凌虚子再次暴怒的机会。
嗡!
一股玄奥、难以言喻的道韵以苏芷沫为中心,瞬间弥漫开来!
道域·划酒令,开启!
一张熟悉的、刻着“五魁首啊六六顺呀”的精致小方桌凭空出现,稳稳落在苏芷沫面前。
桌上,玉壶、酒杯瞬间到位。
苏芷沫仿佛置身于自家后院般自在,施施然坐下,抄起酒壶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别说反抗或闪避,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即将发动雷霆一击的不是元婴大圆满的峰主,而是一团无害的空气。
这场景,简直与当初在青木观,那位金丹期的青木道长被她用划拳道域灌得烂醉如泥时一模一样!
连一丝一毫的反抗迹象都没有产生!
一旁的韩逸舟看到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开场,脸上连惊讶的表情都欠奉,只剩下一种又来了的麻木感。
他无聊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唉,姑奶奶又开始了!凌峰主保重道心啊……”
显然,他对这种单方面碾压的戏码已经看腻了。
然而,第一次见识此等场面的云婉清却是看得双眸放光,津津有味。
她踮着脚,小脑袋努力往前探,目光紧紧锁住苏芷沫手中的酒杯,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韩叔叔,姐姐喝的是水还是酒呀?
如果是酒,姐姐也太能喝了吧!”她对苏芷沫层出不穷的手段感到无比新奇。
韩逸舟虽然一脸懒得看,但听到云婉清发问,职业病立刻发作。
他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一种抑扬顿挫、带着几分夸张解说的腔调,活脱脱像苏芷沫前世体育频道的现场解说员:
“咳!各位道友请看!现在是关键时刻!
凌虚子峰主,元婴大圆满修为,含怒出手,目标直指我方苏宗师飘逸的秀发!
只见他气势如虹,元婴威压锁定,锁定……
呃,锁定失败?”
“再看苏宗师!
稳坐钓鱼台,
道域瞬间开!
纵使你使坏,
硬是酒桌带!
熟悉的酒桌!
熟悉的姿势!
她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