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识扫过苏芷沫，心中一惊，她的神识居然远超筑基期的修士，眼中精光闪烁：

“小女娃，你这神识倒是得天独厚，根基也算扎实。

老夫看你是个好苗子，可愿拜入我凌霄峰门下？做老夫的关门弟子？老夫定当倾囊相授，保你前途无量！”

凌虚子抛出橄榄枝，自觉条件优厚。

关门弟子，那可是意味着衣钵传人，地位尊崇。

苏芷沫闻言，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圆了眼睛：

“哈？你要收我为徒？

凌老头，你没搞错吧？

我还想收徒呢！”

她又指了指一脸懵逼的韩逸舟：“如果你真没徒弟可以收，这个老韩，我正愁没人收他呢！要不，你先把他收了？当个添头？”

韩逸舟一听，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姑奶奶！使不得使不得！小的资质驽钝，哪配入凌峰主法眼！”

他心说，这老头看着就不好伺候，自己才不想去当炮灰。

凌虚子眉头紧锁，看向韩逸舟，那炼气巅峰、根基虚浮的模样让他嘴角微微抽搐。

他强忍着嫌弃，又把目光转回苏芷沫：“若老夫收了他，你就愿意拜师？”

这条件开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掉价。

“我考虑考虑！”

苏芷沫没把话说死，反而叉着腰，上下打量着凌虚子，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不过，凌老头，我看你自己这修为，好像也就那样啊？

化神瓶颈卡了多久了？难怪你这峰这么冷清，弟子们又不傻，谁愿意跟着个看不到突破希望的师父？厚厚，化神无望咯！”

“你！你你你……放肆！”

苏芷沫最后那句化神无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凌虚子最敏感、最忌讳的心尖上！

他修道数百年，最大的执念和痛处就是卡在元婴大圆满，迟迟无法感悟化神契机，无法悟道。

平日里无人敢提，此刻却被一个筑基小辈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地点破！

凌虚子瞬间破防，那点仙风道骨荡然无存，白须无风自动，一股属于元婴大圆满的恐怖威压如同怒涛般轰然压下！

周围松针簌簌而落，云雾剧烈翻涌。

他气得脸色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苏芷沫：“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竟敢如此羞辱老夫！这凌霄峰不欢迎你们！给老夫滚下山去！”

他怒极之下，大袖猛地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