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说:“马六甲海峡、爪哇海沿岸、巽他海峡,都有过类似的报告。他们不固定在一个地方,有时候隔几个月才出现一次。但每次出现,手段都比上次更熟练。”
亓官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吩咐道:“先给各商船发告示,提醒他们改变航线和航行时间,多结伴而行,不要单独航行。郑芝龙那边,抽出几条船在近海巡逻,不用走太远,但要让那些想动手的人知道,亓官记的船不是没有人照看的。”
告示很快贴了出来,内容简明,用词直接。各商号的掌柜和船主看到告示后,陆续调整了各自的航线和出行时间。有船主开始结伴同行,把两三条船的出发时间错开,然后在海上会合,编队航行。
这样虽然增加了成本,但对心理上的安慰更为明显。
胡晨也调整了巡航编队的频率,不再固定在近海巡逻,而是根据港口的到货记录和沿途船只反馈,主动调整巡逻方向和时段。
郑芝龙接到命令后,安排了几艘武装商船在主要航线上交替巡逻。
船上配备少量火炮,和少量火帽枪手,专门用来对付小型私掠船。
货船遇险时,可以发出信号求援,这些船上的火炮和人员足以驱散大部分私掠船队。
郑芝龙自己则带着几条大船,在马六甲海峡和巽他海峡之间来回巡航,有时停靠港口补充淡水,有时在海上连续巡航几天后才返航。
劫掠事件仍然时有发生,但频率比最初几个月有所下降。
亓官记的护航措施使得私掠船的掳掠难度变大了,大多数劫掠者会在评估成本后放弃追击。
胡晨在一次巡航结束后向亓官玉提出,可以将巡逻船的数量逐步增加,并在沿途的港口设立联络点,由驻港人员定期收集当地水文条件和过往商船的信息。
亓官玉看完了胡晨的报告,在纸边写了一段简短的批复:“可以。各港联络点的经费从商路利润中拨付,由令浅统一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