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街口堆积的杂物和废弃的木箱上，在夜色中辨认那些堆放物的轮廓和位置关系。

他没有立刻下令转向，只是站在原地，努力辨别前方的道路是否仍属于他可以掌控的范围。

队伍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大家都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

郑松在城楼里收到了哨兵的报告，确认缅军的前锋已经进入预设区域。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下令提前动手，站在城楼的窗边，看着那些正在沿着街巷延伸的火把光点。

夜色中，那些光点正沿着街道的轮廓缓慢移动，在街口和墙根之间流转，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拉伸的旧线。

“动手！”他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轰！”

城内的第一个爆炸声在午夜前后响起，在广场东侧的一条巷子中，随着手榴弹爆炸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

紧接着，“轰轰！轰轰轰！”爆炸声骤然响起，一下子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弹片在狭窄的空间内飞散。后续的手榴弹从两侧屋顶同时掷下，落在缅军队列中，断裂的木料和砖石持续坍塌。

惨叫声随之也响彻四方，一片片士兵被炸翻在地。

前排的缅军在连续爆炸中失去了统一的推进方向，在房屋之间的巷口被截断。城墙上残存的缅军试图从侧翼包抄，遭到屋顶上预设火力的压制，难以重新组织进攻队形。

郑松在确认缅军进入第二道预设防区后，命令预备队从两翼合围。

士兵们沿街道两侧的院墙推进，以小队为单位逐段收缩包围圈。

手榴弹从门窗、墙头和屋顶投出，把缅军的活动空间逐段压缩。郑松在城楼里收到了各队的反馈，确认包围圈正在按照预期合拢，仿佛一道正在被拉紧的绳索，在夜色中逐段收紧它的绳结。

莽古里在街口被爆炸截住了去路，脸色大变，知道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