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是一员老将,和莫朝打了二十年,什么样的战斗没经历过?

亓官玉安排他驻守达贡,就是看中了他的经验和稳重。

缅军悄悄的向达贡逼近,早已经被斥候发现了。

赵大河和孙铁柱驻守的城市他们不敢去攻,偏偏来进攻达贡,明显的把他当成了软柿子。

郑松一声冷笑,决定绘缅军来个关门打狗。

城墙上的脚步声比郑松预期的还要轻。他在城楼里没有点灯,借着窗外透入的月色观察着城头几段关键墙面的动静,确认登城的人数正在增加,就像潮水沿着堤坝的裂缝逐段渗入。

第一批缅军翻过城墙后,沿着墙面向两侧散开,动作比预想中更谨慎。他们没有急于向城内推进,在城头蹲了片刻,确认没有遭遇阻击,才沿着台阶向下移动。

郑松站在城楼内侧的阴影里,看着那些正在沿台阶向下移动的人影,没有下令拦截。

他在台阶底部的街口处预先留下了几处空隙,使缅军得以沿着主街向城内推进,实际上是在引导他们进入城内预先设定的几处狭窄通道。

主街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窗户上没有透出灯光,但门板后面有人在无声地握紧弹药箱的提手。

第一批缅军进入主街后,开始向广场方向移动。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运。

队伍拉得不算太长,前后保持着适中的间距。

莽古里没有走在最前面,他缀在中段,保持着能看到前方队伍也能听到后方动静的距离。

他注意到街上太过安静,心里面有点隐隐约不安,这不符常规呀?城里的一万安南岳哪去了?

两侧的屋檐像两道正在缓缓合拢的墙,把月光切割成细长的暗影和间断的亮斑,沿着墙根延伸到广场边缘。

他在到达街口时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前进。

街道安静的可怕,别说人声,就连狗叫都没有。绝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