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目光如狼,死死盯着顾清霜湿润泛红的眸子,说话糙得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他有资本的臭钱,咱有手艺和人心,真到了那一步,老子光脚的还能怕他穿皮鞋的?”
“只要你顾清霜自个儿不跪下,老子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替你把芳华源的顶梁柱给顶圆了。”
顾清霜呆呆地看着他。
二十年来,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贪图她的绝色皮囊,就是算计她手里的家底,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敢这么野蛮、这么不讲道理地把她护在身后。
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顺着滑腻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方砚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方砚……”
她吸了吸泛红的琼鼻,整个人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冻透了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热源,软软地把头往方砚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偏了过去。
这一偏,高耸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男人的胳膊肘上。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瞬间炸开。
方砚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铁块。
“别动,让我靠会儿。”
顾清霜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几分鼻音,更带着成年女人经不起撩拨的娇喘。
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方砚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洒在方砚的锁骨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方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处那股疯狂乱窜的燥热,抬起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覆上了顾清霜的后颈。
顺着旗袍那立领的边缘,男人的指尖探了进去。
滑腻、软糯、滚烫得不像话。
方砚拇指按上她的风池穴,掌心发力,带着纯阳内劲的推拿手法慢吞吞地揉了开来。
“嗯……”
顾清霜喉咙底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瞬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媚得像浸了蜜,又酥又软,带着长久紧绷后的彻底释放。
被方砚那双魔手揉过的地方,原本酸胀僵硬的经络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头皮,激得她整个人在座椅上轻轻扭动蜷缩,脚趾头都在高跟鞋里紧紧绷直了。
“酸……方砚……轻点……”
她浑身发软,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嘴上带着哭腔求饶,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往男人宽阔滚烫的怀里死命贴去。
旗袍的下摆因为她的扭动彻底翻了上去,薄丝包裹着的白皙圆润彻底暴露在逼仄的车厢里,泛着温润诱人的肉光。
方砚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关节顺着她的颈椎一路往下按压,掌心的粗粝磨着女人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肉,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粉色鸡皮疙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个成熟美艳到了极点的女人,整具身子正在一点点化成一滩滚烫春水。
车窗外暴雨如注,打得铁皮车顶咚咚作响。
车厢里头,却弥漫着女人发间幽冷的香气与男人浑浊燥热的喘息。
这一刻,什么二十亿收购,什么内鬼背叛,全都被那股原始又凶猛的荷尔蒙冲得干干净净。
顾清霜软在方砚怀里,浑身发酥发软,意识昏沉得厉害,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踏实,又这样要命。
方砚低头看着怀里眼角泛红、面色潮红如醉酒的美妇,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腰肢,眼底那一抹野兽般的凶光愈发浓烈。
沈聿风想玩阴的,那就陪他把这盘棋掀了。
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把谁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