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源资金链断裂,大厦将倾”这十二个血红的大字,是周一清早六点半直接焊在各大财经榜头条上的。
各大本地营销号跟闻见腥味的野狗一样,铺天盖地转发那些伪造的负债清算单。
顾清霜顶着通宵熬出来的血丝眼,踩着细高跟站在总店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包臀裙把她饱满熟透的翘臀绷得死紧,薄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清晨的冷气里微微打颤。
办公桌上的三部座机从天不亮就没停过,跟催命符似的疯响。
银行信贷部的电话响完是供货商的催款函,催款函刚弹出来,房东的律师函又跟着到了。
芳华源两百多号人的股东大群里,一片死寂。
顾清霜发在群里的稳定军心小作文,底下只有两条动静。
李股东发了两个字,“再议”。
王股东更是连屁都没放一个,头像旁边挂着冷冰冰的“已读”。
顾清霜那截白腻的脖颈上渗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带着倒抽凉气的颤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方砚拎着两碗滚烫的豆腐脑和一袋热油条大步跨了进来。
他身上的黑背心被晨风吹得贴在胸膛上,硬邦邦的腱子肉随着脚步一鼓一鼓,散发着糙汉身上那股子霸道的阳刚热气。
“天塌不下来,先把肚子填满。”
方砚把早点往桌上一顿,粗粝的大手直接扯开塑料盖子,递过去一把塑料调羹。
顾清霜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真丝衬衫被饱满的曲线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
“吃不下,沈聿风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眼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成熟美妇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绝望与脆弱。
方砚没接话,一步跨到她身后。
那股子混着泥土与药草气息的滚烫雄性荷尔蒙,瞬间将顾清霜整个人裹了进去。
方砚的大手带着常年正骨推拿磨出的厚茧,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后颈。
顾清霜被烫得浑身触电般一哆嗦,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别绷着,后背都僵成铁板了。”
方砚嘴上粗声粗气,手上的活儿却刁钻老辣到了极点。
他拇指扣住她的风池穴,掌心顺着女人滑腻的颈椎一路向下碾压,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料子,生生揉进了大椎与天髎穴的骨缝里。
“啊……疼……”
顾清霜疼得脚趾在鞋子里猛地抓紧,眼泪刷地滚了下来。
可紧接着,一股滚烫霸道的暖流顺着脊梁骨直冲头皮,激得她整个人头皮发麻,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春水泡透了一样,瞬间化成了软泥。
她再也撑不住女总裁的架子,后背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丰腴柔软的身子结结实实靠在了方砚坚硬滚烫的胸肌上。
那种被强壮男人死死托住的安全感,让她的神经彻底溃败。
她甚至能听见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垂上,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发颤。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撞开。
王股东和李股东两个老头满头大汗冲了进来,手里攥着股权转让意向书。
“顾总,外头澜庭的人已经开价要收咱们的散股了,您要是给不出活路,我们这张老脸只能不要了。”
王股东一边擦汗一边嚷嚷,三角眼在屋里乱瞟。
顾清霜像是被撞破了私情,惊得想从方砚怀里挣开,方砚的大手却稳如磐石,在她肩头上重重按了一下,生生把她的慌乱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