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上午的臭男人,累坏了吧。”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口带着微凉幽香的香风,若有若无地扫在方砚滚烫的喉结上。
方砚连半句废话都没跟她扯,长臂猛然一伸,粗暴地攥紧了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指腹上那层厚重的老茧狠狠蹭过她吹弹可破的嫩肉,烫得顾清霜整个人触电似的一抖。
方砚顺势一扯,直接把这具温香软玉拽进了旁边的私人理疗室。
房门砰地一声合上,保险栓咔哒反锁。
逼仄幽暗的小屋子里,空气瞬间变得滚烫粘稠。
顾清霜整个人被重重抵在门板上。
后背贴着冰凉坚硬的实木,身前却是男人火炉般压过来的结实胸膛。
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压下来,瞬间抽干了周围所有的氧气。
“发什么浑。”
顾清霜娇喘了一声,尾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水,媚得能把男人的骨头渣子泡酥。
方砚身子压得极低,粗糙滚烫的大手顺着她雪白的颈子一路划下去,最后狠狠卡在她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
“给你查查身子。”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野性和痞气。
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香肩,指节发狠地揉按在她酸胀的肩井穴上。
“啊……”
顾清霜毫无防备地倒吸一口凉气,后脊梁骨像过电般一阵阵酥麻乱颤。
那股直钻骨髓的酸胀感瞬间抽光了她浑身的力气,两条软生生的白腿猛地发软,身子止不住地顺着门板往下出溜。
她只能本能地仰起白鹅似的脖颈,两只手死死抠住方砚结实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
“轻点……疼死我了……”
她死死咬住殷红的下唇,眼角逼出一抹湿漉漉的潮红,喉咙里止不住地溢出甜腻破碎的低吟。
“疼就给我受着,天天操心算计,心火旺得要把身子烧干了。”
方砚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灼热的鼻息一股脑喷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垂后面。
另一只长着老茧的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脊梁沟一路滑下去,一把掐紧了她没有半分赘肉的纤细腰窝。
他猛然收力,把她整个人狠狠撞进自己怀里。
两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挤在一处,薄薄的料子根本挡不住彼此癫狂狂跳的心口和坚硬滚烫的温度。
顾清霜浑身冒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真丝面料被汗水浸湿,紧紧黏在腰背和胸口,勾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肉感。
她眼神迷离涣散,舌尖轻轻舔了舔红肿干涩的嘴唇,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你倒是说……打算怎么给姐泄这股火。”
方砚眸子里的野火轰的一下彻底失控。
大掌掐紧她颤抖的腰肢往上一提,在这间热得快要炸开的小屋子里,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