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涧最深处的私密包厢,沉香木门被秦青黛反手拧死。

屋里连顶灯都没开,只在墙角煨着一小炉无烟的红丝炭,把暗沉沉的木地板烤得燥热难耐。

秦青黛身上只挂着一条深红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薄得贴肉,前襟垂得极低,深深的锁骨窝底下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她没穿鞋,光着一双雪白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红绳,一步一晃,像挂在人心尖上的钩子。

方砚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刚收完外账的生猛汗味。

他洗得领口发硬的粗布衬衫卷到小臂,底下绷紧的青筋硬邦邦地鼓着,全是野路子杀出来的糙劲。

门刚合上,秦青黛两步就堵到了他面前。

“晚上来,一个人。”

她盯着方砚那张棱角锋利的脸,嗓音又沙又黏,带着熟透了的野劲。

“门都反锁了,你还离老娘三步远,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身上那点定力不管用?”

方砚没退,反手抹了一把后颈的汗,黑沉沉的眸子像口枯井。

“雷镇岳那头稳住了。”

“香火是雷家二十年的命根子,陆景行下毒买凶差点让他翻脸掀桌,我亲自登门给他切了脉,方子照旧,断不了他雷家的根。”

他嗓音低沉粗粝,没有半句废话,一句话就把雷镇岳那滔天的风浪给压平了。

秦青黛眼梢挑着,没接他的公事,反而欺身上前。

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冷香混着浓烈酒气,直往方砚领口里钻,热烘烘地烘着两人之间的窄缝。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直接抵住方砚衬衫领口的扣子,沿着他硬实的锁骨往上刮。

“雷镇岳翻脸比狗还快,要不是你手硬,老娘这个引荐人今晚就得被沉进江里喂鱼。”

方砚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带着老茧的粗糙感,烫得她腕骨皮肉猛地一缩。

“所以这顿酒,你想怎么喝?”

秦青黛被他抓着手腕,胸脯剧烈起伏,细细的肩带在圆润的肩头勒出两道红印。

“坐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