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老子现在有悦容坊撑腰!”
他恼羞成怒,攥起拳头就想朝方砚脸上砸。
方砚眼疾手快,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郑一鸣的手腕,反关节往外一拧。
“咔哒”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酸爽顺着胳膊直冲天灵盖。
郑一鸣疼得两眼发黑,嗷的一嗓子惨叫,脚底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往后栽去。
他慌不择路想往台阶下爬,脑门“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芳华源厚重的钢化玻璃门角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
眨眼功夫,郑一鸣额头上就鼓起一个紫黑色的血包,足有鸡蛋那么大。
手里的深蓝传单漫天飞舞,哗啦啦落了一地,沾满了泥水。
姜小禾这时候踩着细高跟走出门槛。
她没看地上的郑一鸣,只是把一片肉色的创可贴随手扔在脚边。
“拿回去贴着吧。”
“上次方砚手被碎玻璃划了,我也贴的这个。”
“你撞破了头也得记着,芳华源这扇门,姓方的立得住,你这条走狗砸不碎。”
郑一鸣捂着流血的脑门,听得浑身发抖。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几张沾灰的传单,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滚下了街角,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了。
黄昏时候,天色暗沉下来,闷热潮湿的夏风灌进店堂。
店里打烊了,客人都散了个干净。
姜小禾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前台只留了一盏昏黄幽暗的壁灯。
屋里热烘烘的,电风扇在墙角嘎吱嘎吱地转着。
姜小禾身上那件白衬衫早被细汗浸透了,半贴在滑腻的脊背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肩带的边角。
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混着汗水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过来,坐下。”
姜小禾的声音放得极软,水润的眸子里全是心疼。
方砚依言坐在逼仄狭窄的单人理疗椅上。
姜小禾端着药箱蹲在他身前,手里捏着棉签和碘伏瓶子。
她一俯身,领口微敞,白花花的细腻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晃得方砚眼眶子发热。
小主,
“今天拧那一下,手腕又抽着旧伤了吧?”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搭在方砚粗壮的小臂上。
棉签沾着碘伏,细细地涂抹过男人的腕骨。
凉意刚散开,紧接着就是女人指腹若有似无的揉捏。
一下,又一下。
方砚呼吸粗重了几分,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硬邦邦的肌肉把姜小禾的手掌烫得直发颤。
“怎么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