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郑一鸣回来了

“你放屁!老子现在有悦容坊撑腰!”

他恼羞成怒,攥起拳头就想朝方砚脸上砸。

方砚眼疾手快,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郑一鸣的手腕,反关节往外一拧。

“咔哒”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酸爽顺着胳膊直冲天灵盖。

郑一鸣疼得两眼发黑,嗷的一嗓子惨叫,脚底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往后栽去。

他慌不择路想往台阶下爬,脑门“咚”地一声,结结实实撞在芳华源厚重的钢化玻璃门角上。

那声音脆得吓人。

眨眼功夫,郑一鸣额头上就鼓起一个紫黑色的血包,足有鸡蛋那么大。

手里的深蓝传单漫天飞舞,哗啦啦落了一地,沾满了泥水。

姜小禾这时候踩着细高跟走出门槛。

她没看地上的郑一鸣,只是把一片肉色的创可贴随手扔在脚边。

“拿回去贴着吧。”

“上次方砚手被碎玻璃划了,我也贴的这个。”

“你撞破了头也得记着,芳华源这扇门,姓方的立得住,你这条走狗砸不碎。”

郑一鸣捂着流血的脑门,听得浑身发抖。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几张沾灰的传单,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滚下了街角,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了。

黄昏时候,天色暗沉下来,闷热潮湿的夏风灌进店堂。

店里打烊了,客人都散了个干净。

姜小禾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前台只留了一盏昏黄幽暗的壁灯。

屋里热烘烘的,电风扇在墙角嘎吱嘎吱地转着。

姜小禾身上那件白衬衫早被细汗浸透了,半贴在滑腻的脊背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肩带的边角。

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混着汗水的气息,直往人鼻子里钻。

“过来,坐下。”

姜小禾的声音放得极软,水润的眸子里全是心疼。

方砚依言坐在逼仄狭窄的单人理疗椅上。

姜小禾端着药箱蹲在他身前,手里捏着棉签和碘伏瓶子。

她一俯身,领口微敞,白花花的细腻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晃得方砚眼眶子发热。

小主,

“今天拧那一下,手腕又抽着旧伤了吧?”

她伸出微凉的小手,轻轻搭在方砚粗壮的小臂上。

棉签沾着碘伏,细细地涂抹过男人的腕骨。

凉意刚散开,紧接着就是女人指腹若有似无的揉捏。

一下,又一下。

方砚呼吸粗重了几分,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硬邦邦的肌肉把姜小禾的手掌烫得直发颤。

“怎么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