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郑一鸣回来了

姜小禾低吟了一句,脸颊泛起一层熟透的水蜜桃红。

不知是屋里闷,还是男人的体温太高,她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香汗,几缕碎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说不出的招人疼。

她换了片创可贴,低头用牙齿咬开胶布。

温热的喘息直接扑在方砚的腕子内侧,薄皮下的脉搏咚咚狂跳,撞得她心慌意乱。

“你别老这么盯着我看。”

姜小禾咬了咬下唇,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媚意。

方砚没忍住,反手扣住了她纤细滚烫的手腕,稍微一使劲,就把蹲着的女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姜小禾娇呼一声,丰腴软糯的翘臀结结实实跌坐在方砚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隔着薄薄的夏衣,肉贴着肉,骨头挨着骨头。

那股子成熟少妇软得像温水一样的身段,瞬间让方砚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姜小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只手下意识抵着男人的胸膛,却连推开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男人的胸肌坚硬如铁,心跳声重得像擂鼓。

“小禾姐,你手在抖。”

方砚哑着嗓子,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滚烫的吐息撩得姜小禾脖颈一片粉红,身子酥麻得直打颤。

“还不是……还不是被你吓的。”

姜小禾咬着红唇,睫毛颤得厉害,眼尾勾出极致的媚态。

她不仅没从方砚腿上下来,反而悄悄挪了挪臀肉,更深地陷在他大腿中间。

女人的手从他的胸膛慢慢滑到他颈后,手指插进他的碎发里,低低呻吟了一声。

“郑一鸣回悦容坊,宫岚那个毒妇肯定还有下三滥的招数。”

“方砚……你得好好的。”

“姐这辈子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撑腰的爷们,你要是倒了,姐就真没活路了。”

方砚收紧了手臂,大掌扣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勒得女人胸脯死死压在自己胸口。

“只要我在这,谁也动不了芳华源,更动不了你。”

两人的唇贴得极近,只要往前半分就能咬在一起。

姜小禾双眼迷离,鼻息滚烫,下意识地闭上眼,仰着脖子等那阵狂风暴雨落下来。

可外面的街道上,突然划过一道刺眼的远光灯。

悦容坊的黑色商务车在芳华源对面停下,车窗降下一道缝,一双阴鸷冷毒的眼睛隔着街死死盯了过来。

姜小禾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方砚怀里挣开,慌慌张张整理被揉皱的裙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方砚站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大理石门柱。

白天郑一鸣磕在上面的血痕已经被姜小禾擦干净了,但门框上残留的冷意还在。

方砚盯着对面那辆车,眼神像磨快了的杀猪刀。

对面的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下战书。

方砚冷笑一声,缓缓拉下了芳华源的大铁闸门。

这一仗,该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