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伺候人的私密门道,全上海只有我有。

方砚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墨迹,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

这丫头平日里不争不抢,柔柔弱弱像朵小白花,骨子里却护短护得像只炸了毛的小母猫。

夜色渐深,店里打烊落了锁。

后厅昏暗逼仄的档案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旧台灯。

方砚脱了外头的工作服,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背心,背阔肌和肩膀上的线条随着翻动文件的动作贲张凸起。

姜小禾端着一杯温热的野菊花茶推门进来。

门很窄,她进门时不小心蹭到了方砚的手臂。

少女娇软的身躯隔着薄布料猛地撞在男人硬如铁石的肌肉上,姜小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呼。

茶水晃出几滴,滚烫地落在他手背上。

对、对不起方师傅。

她慌忙伸手去擦,微凉细腻的小手抓住了方砚粗粝滚烫的掌心。

掌心相触的刹那,一股电流顺着两人的皮肉直蹿天灵盖。

方砚没躲,反手握住了她细嫩的手腕。

小丫头的脉搏跳得像受惊的野兔,咚咚直撞掌心。

核对完了。

方砚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边,烫得姜小禾浑身发软,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铁皮档案柜。

第七十六个客户谭伯,郑一鸣标记为低消费,其实谭伯背地里带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全被你记在自留本上了。

姜小禾低垂着睫毛,呼吸急促得像在床上刚翻滚过一轮。

嗯,大儿子喝铁观音,二儿子喝普洱,我都记着呢。

悦容坊拿走的是张死皮,咱们手里攥着的才是活肉。

方砚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铁皮柜锁孔。

钥匙转到一半,咔哒一声卡死了,那是郑一鸣偷走名单那天撬坏的暗槽。

姜小禾见状,咬着嘴唇凑上前,整个身子几乎陷在方砚宽阔的胸膛阴影里。

她解下自己腰间挂着的小钥匙扣,葱白的小指勾着一把崭新的扁钥匙,插进锁孔轻轻往上一别。

啪嗒一声脆响,偏掉的锁芯被她灵巧的手劲给正了回来。

坏了的锁能正回来,偷走的名字,也得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姜小禾把那把带着自己体温的档案柜钥匙,慢吞吞地串回了自己的钥匙圈上。

收银台钥匙、电动车钥匙、出租屋防盗门钥匙,现在又多了一把锁着方砚全部心血的黄铜钥匙。

金属圈划过指甲,发出细微的轻响。

她低着头,眼底藏着少女最原始炽热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的命脉,从今夜起,彻底挂在了她的腰肢上。

夜风掀起半掩的窗帘,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被汗打湿的后颈处,泛着一层细腻耀眼的白光。

方砚喉结狠狠滚了滚,漆黑的眼底翻涌起野火般的狂躁。

城东悦容坊想要掀桌子吞下这片地界,也得先问问他这双能活人也能拆骨的大手,到底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