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转正,是一步登天,直接成了康复科的一把手。
这空了一年的肥缺,终究是被这个倔强的女人死死咬下来了。
方砚看了一眼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行啊,野鸡变凤凰了,这事你爹妈知道吗?”
“他们早知道了,你排第三个。”
黎闪闪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工牌,挂在胸前饱满的曲线上。
工牌上的照片里,她笑得嘴角微微歪着,不是那种刻板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骚动和得意。
方砚盯着她胸前的工牌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近到黎闪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浑身一僵,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二,却硬撑着没有往后躲。
方砚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白大褂面料,他手指上的滚烫温度,瞬间烫软了她的半边身子。
“你工牌的别针歪了,也不怕扎到自己。”
方砚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微微一用力,咔哒一声把别针按平了。
他这拇指推拿练出来的指力,带着一股子霸道和野性,压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黎闪闪红着脸低下头,看着他抽回手。
“你这拇指推法用得太久了,压下去全是面压,连轻重都分不开了。”
她嘴里假装正经地挑着刺,手却悄悄把工牌翻了过来。
工牌背面是透明的,她把自己画错的那张胃经简图抽了出来,反手塞进去一张硬卡纸。
那是方砚当上店长时印的私人名片。
她在名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你画的足三里是对的,是我看反了。
写完,她把名片死死捂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站起身落荒而逃去给病人做牵引了。
转身的那一刻,方砚清楚地看到,这女人的耳根子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晚上到了下班点。
康复科外面的候诊长椅被坐得往下陷,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黎闪闪挨着方砚坐下,两条大长腿不安分地磨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