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傅手法正规,没有不当行为。
这群底层的街坊大爷大妈,有的手抖写得歪歪扭扭,有的干脆在名字旁边死死按了鲜红的手指印。
红得像血,看得人眼眶发热。
一百零五份材料,像一片白色海啸,把尽调组那几个装逼犯面前的位置全给淹没了。
沈聿风冷着脸,夹起一张看了看上面的红指印。
他阴阳怪气地问道:“这些签字你自己核过真伪没有。”
方砚扯起嘴角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直接砸在对方面前。
他声音低沉带着狠劲,说每个客户都有缴费记录,不拿现金,不帮代垫,每一条流水都对得上。
法务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最后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七十多岁的柳秀兰老太太,她把助行器扔在一旁,抹着眼泪对着镜头痛骂。
老太太哭着骂道:“方砚不收钱,我偷偷充的三千五百块,是给我认定的这个人的。”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沈聿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法务摆了摆手。
平板上那条收受客户不当款项的红线,被彻底清掉了。
方砚低着头,死死盯着那一桌子的签名,声音沙哑却像野兽在低吼。
他低声吼道:“这就是你的证。”
话音刚落,桌对面的顾清霜猛地站了起来。
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起伏了一瞬,一把将自己那沓印着红笔批注的排班表拍在了方砚的材料旁边。
那上面记录着方砚第一次进她家别墅,在被窝外给她父亲退烧的笔记。
那行被她用眼泪晕开过,又用红笔重新描红的签名,刺眼得很。
顾清霜死死盯着沈聿风,御姐的气场全开,霸道得让人腿软。
她冷笑着说:“这也是我的证,你的第一份确认书不是别人写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