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厚重木门被方砚一脚踹开,沉闷的撞击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屋里所有人的心坎上。
澜庭尽调组的几个法务西装革履,正高高在上地端着臭架子。
沈聿风坐在正中间,眼神锐利得像要吃人。
顾清霜坐在长桌对面,一袭黑色紧身职业装勾勒出要命的熟女曲线。
她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桌下交叠着,脚尖微微晃动,看得人直咽口水。
方砚可没心思欣赏这些香艳光景,他今天,就是来掀桌子的。
他大步走到那张能坐二十人的会议桌正中间,把手里沉甸甸的文件袋拍在桌面上。
整整一百零五份亲笔签名的确认书,被他像发牌一样,一张一张在桌面上铺开。
白纸黑字铺成了一片,纸张之间的缝隙连一根手指头都塞不下。
第一份,姜小禾写的。
这女人字迹工整,透着股让人怜惜的柔弱劲儿,上面写着方砚帮她女儿小满退烧,分文未取。
第二份,是黎闪闪那个嚣张的小野猫。
字迹和她那娇蛮的性格一样飞扬跋扈,上面写着本人的胃经就是被他画错的,画错了才学的。
方砚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天在休息室里的旖旎画面。
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画着经络,那滑腻紧致的触感至今让人手心发烫。
那时候黎闪闪娇喘着说他手比她还稳,如今这句话,成了证明他清白的铁证。
第三份,芳华源研发部的杜千娇。
这科研女人把她的严谨全押在了他这个没证的男人身上,上面赫然写着外敷方准确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第四份,是苏曼柔。
那个唱戏的女人字迹清柔得像水,底下加了一行勾人的小字,写着需要时随时打电话,我不接陌生号,只接你。
纸面上那个“你”字,被她用手指按出了一个深深的蓝色指纹印。
方砚甚至能闻到那张纸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撩得人心尖发痒。
从第五份起,整整一百份材料,上面全是一模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