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富婆客户打来电话,声音骚得很又带着脾气:“你们天天打电话,烦不烦啊,想要老娘的钱直说!”
方砚根本不惯着她,冷笑一声,声音沉得能滴水:“上周弄你那脖子,现在还酸不酸?夜里一个人寂寞得睡不着吧?”
那头的富婆立马夹着嗓子呻吟了一声,软绵绵地说:“还酸~想你想得整宿睡不好呢。”
“明天下午三点,给你留个钟,老子亲自伺候你。”挂了电话,前台的小妹妹看方砚的眼神都拉丝了。
另一头,郑一鸣这个怂蛋在那边饭店包厢里摆了一桌。
他端着酒杯骂骂咧咧:“方砚算个J*!一个外省来蹲过大牢的劳改犯,活儿能有我好?你们等着看他怎么死!”
话没说完,底下的员工接二连三地跑了,说要回店里舔方店长的脚。
郑一鸣气得把筷子砸了。
他一个人喝闷酒,出了门,看见林语姗靠在电线杆旁边抽烟,那身包臀裙把屁股裹得又圆又翘。
“你也是来看老子笑话的?”郑一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胸。
林语姗吐了口烟圈,眼神妩媚又轻蔑,像看条发情的公狗:“你也配?”
郑一鸣咬牙切齿:“方砚那个劳改犯……”
林语姗冷笑,高跟鞋一脚踩灭了烟头:“方砚那家伙厉害着呢,把你们这群废物全整翻了都不知道。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二楼,美女老板顾清霜穿着黑丝,交叠着长腿站在栏杆后。她端着咖啡,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楼下的方砚。等方砚上来,她把喝过的咖啡杯递过去,杯沿上还印着她艳红的唇印:“喝一口,尝尝我的味道?”
方砚没接,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领口露出的一大片雪白:“顾总,我下面还有事要干。”
顾清霜咯咯浪笑起来,手指在杯子上划来划去:“你这个店长,干得比我想象的还要猛啊。”
方砚盯着她:“那是大家配合得好。”
顾清霜夹紧了双腿,转身往办公室走,扭着丰满的屁股抛下一句:“下个月去总部述职,跟我去开间房……去之前,把你那破证给我弄到手,老娘可不喜欢无证驾驶。”
楼下,林语姗站在公告栏前,盯着“方砚”那两个字,眼神黏糊糊的。
她伸出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那个“砚”字上慢慢往下划,跟抚摸男人那活儿似的。
方砚走过来,贴在她身后。林语姗猛地回头,胸前的两团肉差点撞到他胸膛上。
“方店长,够持久的啊,恭喜。”她笑得像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