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度复购率的通报贴上了公告栏最顶。

白纸黑字，南山店第一。

方砚没站到跟前去凑热闹。

他把功劳往两个组头上分，说专场跟回访，缺一样都出不来这个数。

几个老员工围着看了老半天，谁都没先开口。

上个月还当面骂他折腾的那个大姐，这会儿站在最前面，回头喊了一声：“方店~明天人家那组的回访名单，亲自去你屋里交给你呀？”

方砚应了一声，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眼睛在那几个少妇客户的名字上用红笔狠狠圈了两下：“这俩客人上个月漏了，明天必须塞满补上。”

大姐被他这股子痞劲儿弄得浑身发软，连连点头走了。

门口风一吹，通报翘起来。

身后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凑过来，水汪汪地看着他：“方店，人家刚来那会儿……还以为你这人硬得很，不好弄呢。”

方砚头都没回，冷笑一声：“我是硬得很，对客户除外。不过只对客人才软。”

小姑娘听得浑身一哆嗦，愣了下，红着脸捂着脸跑了。

旁边一个男技师满脸猥琐地笑：“方哥，你这一句话，比给她们下春药都管用！”

姜小禾这少妇刚从理疗室出来，身上还带着股热气和汗香，正好听见这句。

她走过来，小手不安分地在方砚结实的后背上摸了一把，指腹凉飕飕的，像带电。

“有墙灰。”她找了个借口。

“嗯。”方砚转过头，盯着她鼓囊囊的工装领口。她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故意在他宽阔的肩线上撩拨了一下。

方砚没惯着她，一把攥住她细软的手腕，粗糙的大拇指在那道贴过创可贴的白印子上狠狠摩挲，像在摸什么敏感带。“结痂了？下面也好了？”他压着嗓子问。

姜小禾娇喘了一声，脸红得像猴屁股，赶紧把手抽回去，身子直往后躲，怀里的本子把胸部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早、早好了……”她耳根子红透了，咬着下唇说，“对了，小满问你……方叔叔什么时候再去弄她那几根手指头。”

方砚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透着股邪火：“这周六，你洗干净了带她来店里。”姜小禾腿软得差点走不动道，走的时候屁股扭得比来时还欢。

晚上快打烊，方砚坐在前台翻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