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城中村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姜小禾正在厨房里忙活,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上半身套着件短款的薄T恤,腰间紧紧系着一条碎花围裙。
那条紧身牛仔裤简直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将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挺翘的臀部被勒出一道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的夸张弧线。
厨房里的温度很高,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白皙细嫩的脖颈上。
这副打扮虽然土气,却特有的、淳朴又勾人。
“你来了,”姜小禾听到动静转过身,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把小刷子。
她的眼神在方砚那肌肉贲张、布满青筋的手臂上狠狠刮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水润。
方砚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小腹处蹿起的那股无名邪火。
他没敢多看她那饱满得快要撑破的T恤,含糊地应了一声,直接大步进了里屋给小满做康复牵引。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小满乖乖地趴在那张略显拥挤的单人床上。
小丫头后背上那条暗红色的、狰狞的老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完整露在空气里。
方砚站在床边,用力搓热了自己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准确无误地按在小满疤痕两旁的肌肉上。
这一次筋膜松解的手法,比上次又轻柔了一层。
他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既能揉开粘连的死肉,又不会让孩子疼得受不了。
这是他在号子里,在那漫长而黑暗的六年里,日复一日在自己身上摸索、练出来的野路子。
虽然上不了什么大台面,但比那些医院里所谓专家的手法管用得多。
小满很懂事,她把那张苍白的小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哭。
她自己摸索着把枕头翻过来,找到了一个刚好够贴着脸、最舒服的角度。
方砚看着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做完了背部的松解,然后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卡着她纤细的小腰,将她的腰部轻轻托了起来。
他眯起眼睛,仔细检查着小满骨盆的倾斜度。
比起上次正了一点点,但右边的骨盆位置还是明显偏高。
就在这时,小满忽然歪过头,眨着那双清澈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方叔叔,你和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呀?”小丫头奶声奶气地突然抛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外屋厨房里正洗碗的姜小禾浑身猛地一颤,手里沾满泡沫的盘子差点直接砸碎在水槽里。
她慌乱地一把将水龙头拧到了最大,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震天响,试图掩盖住屋里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