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诊后秦青黛送方砚回家。
她没直接走宽敞的滨海大道,而是开着那辆底盘极低的红色跑车,在南油那边拐了个大弯。
这娘们心思野得很,绕着蛇口那条偏僻的江堤,硬是来回开了三次。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刚洗完澡的女人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熟透了的荷尔蒙味,直往方砚的鼻孔里钻。
方砚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暗沉地盯着窗外。
同一盏破路灯,从他眼前晃过去了三回。
“你在绕路,秦老板。”
方砚的声音很沉,带着点男人压抑邪火的沙哑。
秦青黛根本没减速,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她今天穿了件领口开到胸骨的真丝衬衫,一打方向盘,那若隐若现,简直要命。
“我在看海对面的山,顺便看看你这木头定力有多好。”
秦青黛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放荡的笑。
她把车一盘子靠边,停在江堤旁最黑的角落里,直接熄了火。
江对面的半山腰上,建筑工地的塔吊闪着红黄两色的警示灯。
秦青黛身子往副驾驶倾了倾,半个饱满的胸脯几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方砚的手臂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方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她从后座摸出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随手甩在方砚的大腿根上。
纸袋的边缘不偏不倚,正好擦过方砚双腿间那隐隐有了抬头的要命处。
“打开看看,方大夫。”
秦青黛嘴里吐出带着热气的幽香,直扑方砚的耳根。
方砚咬了咬牙,抽出里面的图纸。
是一份建筑蓝图,右下角写着三个狂草的大字:砚方堂。
那是秦青黛亲手写的,笔锋凌厉得像她这个人一样野。
“这楼是我买的地,顶楼是康复中心,底层是你的砚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