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天爷——!”

秦青黛十指狠狠地掐进了方砚宽阔的后背里。

跑车的减震系统立刻开始了剧烈而狂野的摇晃。

江堤上漆黑一片空无一人,只有这辆跑车在路灯的暗影里,方砚发了狂

……

“你刚才不是问我,三年以后的砚方堂里,站着的女人会不会是你吗?”

方砚一边红着眼拼命,一边咬住她出汗的耳垂低吼。

“老子现在就告诉你,这三年你他妈的哪也别想去,就在老子身下乖乖受着。”

足足持续了快一个小时,车窗玻璃上早就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

直到方砚低吼一声,车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浓烈的荷尔蒙和男人的味道充斥在狭窄的车厢里。

过了好半天,秦青黛才勉强缓过点劲儿来。

她用颤抖的手指,把今天从桂花树上摘的那朵白花,轻轻塞进方砚扔在后座的风衣口袋里。

那朵桂花的边缘已经发黄了,就像她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身体,透着一股靡靡之气。

方砚下车整理好衣服,跨上自己的那辆旧电动车准备离开。

秦青黛靠在跑车车门上,她点燃了一根事后烟,深吸了一口。

“方砚,你今天这股往死里的疯劲儿,老娘彻底爱死了。”

方砚跨在电动车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车筐里不知何时贴着一张便签。

是秦青黛的字迹,黑色中性笔写的,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用手指抚摸过的湿润气息。

上面写着:我清醒时最怕的,就是三年后站在砚方堂里的女人不是我。

“所以今晚,我这头母狼先把你吃干抹净,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方砚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把便签揭下来折好,连同那股香味一起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猛地拧下电动车的油门,江边的夜风吹过他敞开的风衣领口,无比畅快。

身后,跑车耀眼的红色尾灯在江堤尽头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彻底消失在黑夜里。